2012年7月4日 星期三

巴黎第二天:Orsay

第二天早上十點到達Orsay奧賽美術館,好幾圈人等著買票入場。一進去驚呼連連,國家殿堂級的展間,依舊留有舊火車站的格局,廊柱,還有必備的金碧輝煌大時鐘。0樓中庭窗明几淨下擺設雕像,側翼則柳暗花明又一村。最愛法國象徵主義畫家,與香港四大家族之一「何東」同名的Odilon Redon (1840-1916),題材豐富,有莎劇《暴風雨》底下睡覺的Caliban,Baronne Robert de Domecy(男爵夫人而非何東夫人),還有日本浮世繪風僧侶Le Bouddha。處處有驚奇中驚覺已下午一點,趕緊上五樓先看印象派珍品,迎接我們的先是紀念品販賣處。躺在圓形多人沙發片刻,餓著到外頭露台野餐兼望遠。回頭看印象派,接著看巴黎沙龍皇后Misia的特展,始知我深愛的Ravel's La valse題獻給她。五點去二樓咖啡廳喝衣索比亞摩卡咖啡與白酒,五點半趕著看後印象派名作,一幅幅梵谷名作包括星空。

下午五點四十五分工作人員開始圍堵柔性趕人,地面的紀念品店倒是讓人逛到六點半。整天下來腿痠肚餓下,沿著Rue de Bellechasse下接Rue Vaneau,走到橫向的45 Rue de Babylone一家名為Au Pied de Fouet餐廳吃。座位有點擠,進去要挪移桌子,不過氣氛好,食物美味划算,又可以跟隔壁娶了菲律賓太太的里昂Bruce Willis聊天,聊城市人去里昂逛LV,精品店作心靈寄託(repère)。點了當日前菜「penne與茄子」,主菜「生牛肉」與蒸魚飯各一,以美味的法式甜點clafoutis 作結,clafoutis就是「眾多大櫻桃埋在蛋糕裡烤」,兩人不到32歐。


2011年12月15日 星期四

Lydia過紅海

北一校慶這天聽了Lydia過紅海的演講,達文西密碼般解謎的過程引人入勝。波希米亞真是年輕才能過的物質貧窮精神富足生活?結了婚只得成為布爾喬亞?

星期二非常神奇的組合去爬山頂。Mia找我,我找一葉,Kim找Kye,Lydia帶我與Kye一直往前往上走(我原本被賦予領隊的重任),說停下來就無法往前了。還學到Hollywood Road的由來乃是wood of holly trees,而非加州。凌霄閣瞭望後,前往貴死人不償命Peak Lookout吃飯。渴了點氣泡水。前菜合吃Combo Platter,有蝦,有燻鮭迷你披薩,還有辣烏賊(spicy calamari)。主菜聽說羊有名,便點Rogan Josh Tender Lamb,喝澳洲產Chardonnay。

週三早上代監考,中午因為不認識的成都人不靠譜,恰好與考完的Francis, Winnie同一葉吃,後Kiki加入。晚上Lydia開了辦公室門,向我介紹學生Dehlia。還把我一起拉去中環看上帝(G.O.D),藝穗會下走過去,一進店門就有廣東話問候語"Delay No More"系列商品。接著去某棟四樓寧波同鄉會吃可能是香港吃過最好吃的一餐。第一道菜是炸得酥脆臭豆腐,接著豆苗佐干貝絲,嫩小河蝦,我最愛的迷你掛包鴨片,比鼎泰豐大但略遜一籌的小籠包。最後以沒吃過的香蕉高力豆沙做結。

走去碼頭搭渡輪,好久沒搭了。轉公車去廟街,看到Oba mao為人民服務T恤,聽到系主任示範Tibetan singing bowls,Lydia體驗true but uninteresting算命,我則在公廁聽到巴赫G弦之歌。

好不容易在55號附近攔到小紅到港大,小紅走西邊街上去,我回系上看完8½,像夢一樣,感覺不真實



2011年10月30日 星期日

村上,怪談,太鼓

自23號讀完《挪威的森林》,一直覺得失去生活的方向感,就像樓上M說的,鏡頭一直旋轉讓人頭暈,又像是在1001要出門前找不到門把的村上春樹的一刻。

昨晚9:50看日本怪談電影《鼻》與《後日》。鼻不愧是《惡人》導演之作,探討人心之黑暗令人不寒而慄。當中溺水男孩跟《惡人》中的眾學生同樣陰暗邪笑,村民一點不純樸,靈則景仰跪拜,反之趕盡殺絕。後日可跟《父後七日》比較,拍得淡雅溫馨。年輕爸爸剛開始像怪叔叔,跟蹤小男孩。年輕媽媽白淨甜美,悉心對待死後幾年復返的小男孩,以母親的直覺斷定。結尾隔空柔撫,最是揪心。

今早看《那些年》,自然回憶起那些年的回憶。最好的是婚禮意外深情之吻,其餘的九把刀太自戀。Carrie晚上太鼓多票,讓我得以欣賞林英哲的英姿。在這兩個禮拜村上式的虛無迷惘中,聽見充滿能量的,內省哲思的,具體有力的鼓舞。用全部的力量與精神用心努力過活,或許是對抗虛無的唯一方式。


2011年9月29日 星期四

香江八號

這篇紀念我來港遇到第一個颱風,以及昨天928生日想寫悼詞給自己的一位朋友。

今早自然醒,發覺特別靜,靜得不尋常,也無風雨也無晴。按掉鬧鐘刷牙洗臉,聽得pantry有聲音,新聞播報傳說中的"八號風球",天星小輪停駛,上班上課也停。透過窗望遠方港口,視野特別清晰,海面同樣異常平靜。昨晚六點聽朋友說是"三號風球",差五號就放假,從未在港遇過颱風,私以為颱風颱風顧名思義喜來台灣不打香港。

其實回想起來,颱風真是要來的。昨天下午先是Austin提琴倉皇進辦公室,深怕雨傷了琴,我們始知外頭有雨。現在辦公室既永久沒空調也聽不到外頭的雨,可以說遺世獨立。晚上留在系上準備今早tutorial,再看一部份MORRICONE-LEONE經典The Good, the Bad, and the Ugly,果真經典,鏡頭擺置,臉部特寫,可以將Clint Eastwood曬成人乾的廣袤艷陽沙漠,啊啊啊啊啊wah-wah-wah盪氣迴腸的male chorus,電吉他加管絃。

早先外面打起綿密雨幕,停了下來,外頭公路上零星幾輛車,沒有香港特色的忙鬧。現在又是急速飄移的綿密雨幕了。

2011年8月21日 星期日

午夜巴黎

昨午跟高中同學回味林家乾麵,結帳時臉蒼白夜店咖(?)短褲女兒找錢給我。黑糖挫冰後轉往舉行數學競賽的建中打橋牌,高一教室那棟樓被拆了,想不起叫什麼。剛發好牌就有人進來,之後就在紅樓樹蔭下墊著台北畫刊蹲著玩牌,難想像熱成這樣當初怎麼靜下心讀書的。

跟油畫老師聽Michel Camilo,神乎其技,笑容一直讓我想起教父。觀眾很瘋狂,快要飛撲上舞台了我想。Michael Bowie (contrabass)埋頭撥絃,偶爾引導觀眾拍手,Cliff Almond (drums)則與Camilo以音樂決鬥。最後為回敬觀眾的熱情,Camilo邀Antonio Hart (alto sax)與Michael Philip Mossman (trumpet)上臺jam session,精彩。

晚上七點跟中醫界田中千繪聚餐,鼎泰豐居然要等一小時,就去八樓吃鐵板小管,整枝小管其實並不小。九點在芝山站旁吃熱炒,是星期三國中同學會的續約,因為吃不下又很渴,就與同學喝金牌加冰塊聊天,挺愜意。學瑋約隔天看電影。

長春國賓意外的擠滿了人,不曉得是不是都去看"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",沒想到"午夜巴黎"也很受歡迎,我們三只能買到第一排,所幸廳小。看得出Woody Allen很愛巴黎(浪漫的人誰能不愛呢?),開頭Sidney Bechet's "Si tu vois ma mere"放到完,只拍流動的巴黎市景,先拍晴後拍雨。然後是"身邊的人不是真愛"愛情觀重現,或者我該說"未婚妻非真愛"?不過就是這樣男女價值觀不同,才有機鋒對話,顯得"絕配"。右翼茶黨岳父請私家偵探查女婿很妙。最喜歡Marion Cotillard演的Adriana,最有味道,所以可以特寫臉部聽她說話看她眼神流轉就好。喜劇咖Owen Wilson意外神似年輕的伍迪艾倫,神經質,平時機智偶爾癡呆,奇遇後則有"現在是什麼狀況"的神情。

2011年7月9日 星期六

沙漠玫瑰

一直很期待七月五號拜訪Vivian,從2008年說到現在才因為倫敦研討會成行,人生方向難預料。在機場辦落地簽,才知道過不過夜都得訂旅館。信用卡簽了將近一百美金,剩下五十得付現。結果我提款卡直被拒絕,身上又只剩20英鎊,170港幣,還有Bank櫃台從沒看過的台幣600。奔走半天終於問到可用Western Union快速匯款,開始機場大地遊戲:問詢問處聚眾聊天姊姊,過安檢,問警衛,再問Duty Free忙翻天詢問處,問登機口大叔,折回來還是無蹤影。正當我想著一定要出機場見上V一面,HSBC提款機就在旁邊出現。

V說坐在Costa等我,我一出關看到Costa繞了一圈找不到,原來是酷酷得坐在再出去的另家Costa,剛坐下就有人問我們要不要city tour,問了兩次,V以We live here打發。搭計程車前往郊區公寓,一路上都沒什麼人,只有四四方方的建築與沙很大的黃。V的公寓在香港可稱豪宅,客廳就跟西營盤三人公寓一般大,電視下一排紅酒漫畫《神之雫》與旅遊書,廚房寬敞宜下麵,享受居家生活。

借卡搭乘接駁車到公司,原來融入cabin crew不難。搭計程車去捷運站,差點上了私家車,幸虧V與S機靈。先去Eureka check in,再去Mall of Emirates。一進去就先看見白花花的歡樂場景,Mall外是40度C的高溫,裡面卻有零下室內滑雪場,反差真大。



2011年7月1日 星期五

Peter Grimes

早上十一點Martin帶我跟炳達去Courtauld Gallery看畫,最喜歡法國大革命同年(1789)在Royal Academy,也是今日的Courtauld,展出的Joshua Reynolds's Cupid and Psyche,充滿官能美的Psyche提燈窺視熟睡的正太Cupid,兩人白皙的肌膚襯著黑夜形成戲劇性的對比。Jane Avril迷亂跳舞也傳神。

過橋吃Wagamama趕到Globe已過兩點,All's Well That Ends Well連站票也售罄。轉逛Tate Modern。

晚上六點半跟炳達與貞瑩吃Covent Garden旁的Boswell's,我點Toad in the Hole,其實就是兩根香腸置於派皮中央,配了好幾瓢起司粉吃。七點半聽Peter Grimes,是個工作狂漁夫被小鎮八卦排斥,只用童工又不讓禮拜日休息,超時工作的悲劇。